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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5月22日 星期五

不要想當個「幫助別人」的人


文章出處:天空為限的神秘學札記 / 天空為限

這篇文章的起源,是我在幾個月前,接受某單位的訪談,中途採訪者問我一個問題:「像妳這樣的工作,一定都是發願要幫助別人吧?」我一時為之語塞,久久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並不是我覺得不應該或不想幫助別人,而是我真的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從一開始玩神秘學的最最最開始,就沒有想過。也常有人問我:「妳選擇這個工作,是不是也因為這樣可以幫助很多人?」對於這個問題,我的反應同上。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從來沒有生起過「我要幫助別人」的念頭,舉個例子來說,如果有人問我:「要怎麼把判斷力用在解牌上?」、「解牌時要怎麼運用直覺/邏輯能力。」我同樣也回答不出來。就像有個故事說,有人問蜈蚣要怎麼用一百隻腳走路,蜈蚣不但回答不出來,甚至連路都不會走了,是一樣的意思。因為我沒有見過解牌時不用判斷力的人、也沒見過解牌時不用直覺或邏輯的人、更沒見過處理個案時會故意不幫助個案的老師,所以我不知道要怎麼幫助別人,因為「幫助」已經發生了,它一直就在那裡,不是我做出來的,我們占卜師或治療師,只是讓那個「幫助」發生的管道,不是「我」在「幫助別人」。

也很像常有人問我:「妳是心理占星還是事件占星?」我也會回答不出來一樣,人的心理跟事件,都在星盤裡啊@@~!我不知道要怎麼看到一樣而看不到另一樣,對我來說,我並不覺得這是兩回事。

因為我想了很久,還是覺得自己回答不出來,所以就做我最常做的事:寫。一邊寫就可以一邊把自己的感覺條理化。

我整理了一下,發現我常常看到抱著很大的「想要幫助人」的熱情,投入各行各業的人,可是「幫助人」這種事要怎麼用決定的呢?你只能「當個對別人有幫助的人」,而不是只「做對別人有幫助的事」,這兩者是無法分割的;話說回來,當你的存在就是對人有幫助時,你又何必另外下一個「我要幫助人」的決定呢?當你就是個有幫助的人時,你怎麼會把「幫助」兩個字掛在嘴邊呢?因為那是你的本能,你的一舉一動都是,你根本不會想到要去幫助人,因為那已經是你的本質了。

我從事這一行以來,也常遇到熱情洋溢的同學,興奮的跟我說,他們研究神秘學甚至想從事專職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個可以幫助很多很多的人」,聽到這種話時我腦筋也會轉不過來,因為你幫不幫助人,跟你從事什麼工作沒有關係啊@@~!你如果是個有幫助的人,你在何時何地,都有幫助人的機會。後來過了很久,我終於弄懂了,當個「對大家有幫助的存在」,跟當個「可以幫助很多其他人的”重要人物”」,是完全不一樣的事。

會興緻勃勃想要幫助很多很多人的人,通常是腦袋裡面帶著劇本的人,「我施展了我的能力,因此這個原本落魄、不幸、或即將走入地獄的人,就可以獲得重生,可以改變他的命運。」可是事情不是這樣的,我們是專業人員,我們只能做我們該做的事,但是我們無權要求結果,更無權要理論上是接受我們幫助的人,按照我們的劇本演出;所以通常講”要幫助人”講得最大聲的人,同時也是最重視有沒有得到回報、最容易沮喪、最容易失望,也最快放棄的人。

像我朋友認識一個靈性讀書會的幾位成員,其中一位太太有特定的宗教信仰,她堅信她信奉的宗教,才是最正確的、最快的開悟道路,這無可厚非,因為對她來說,也許事實真的就是這樣,同一件事,對不同人有不同的作用;但她很努力的想要去「幫助其他人」。最近我朋友跟她見面,聽說這位太太已經不跟其他人來往了,原因是:「我那麼想幫助他們,但是他們都沒辦法接受,我救不了他們,心裡很難過,所以決定不跟他們來往。」所以我不得不稱之為這是馬腳露出來,她的重心並不是想讓其他人得到幫助,而是想要當個有本事幫助其他人的人,所以她會灰心、會受傷,會抱怨自己的付出沒有回收,但她忘記了,她不是神,一個「幫助」要以什麼樣的方式呈現,不是由她來決定,所以這個幫助說不定會在五年、十年後突然開花,也說不定她的幫助用另一種形式,在對方身上產生作用,但她看不到,也不在乎,她重視的是:她的幫助「有沒有用她計劃好的方式產生結果,好讓別人都可以看到、肯定她是個對大家有幫助的人」,我覺得這樣的情形下,她的控制慾跟執著,還有「想成為某號人物」的念頭,已經強過了她的善念。

我們可以看看社會上行善越久的人,越沒有在計較他們的善行得到什麼成果,他們只是默默的、全力的做自認該做的事,他們一整個人就是一個「幫助」,所以不會計較「我只要做可以幫助人的事,其他不能幫助人的事我不想做」。不,他們沒有這樣的分別心,就如同奧修說的:當鞋子合腳時,腳就被遺忘了;當腰帶合身時,腰就被遺忘了。但他們完美的把自己跟善行結合在一起時,「幫助」這兩個字就被遺忘了,他們不會知道幫助是什麼,因為他們的身上沒有「不幫助」的地方,凡事只要沒有對比,就無法被清楚的認出來。正因為你有不幫助人的時候,所以你喜歡那個很愛幫助別人的你,對比之下顯得格外高貴善良。

雖然我一向愛跟上帝幫作對,但我這時忍不住想起我念天主教小學時,那位充滿智慧的修女,她告訴我們,我們的使命是傳福音,但是:「別人相不相信都無所謂,我們的工作只是把福音帶到,其他的,就是他自己跟上帝之間的事了。」很多「渴望幫助人」的人,不只帶福音給你,還要你感動、要押著你承認福音,然後要演出一場完美的靈性轉化成長給他看,好讓他覺得自己完成一件了不起的事,他真正在意的,是他的劇本而不是你。這種會變成一種強迫症的幫助,到底是為了別人還是為了自己?

「幫助人」不是你要成就的一件特別的事,它只是你選擇要做、所以該做的日常事件,當你做著你自己選擇、而且理應去完成的事情時,你就不會有得失心,不會覺得對方應該趕快乖乖的受幫助好讓你有成就感,更不會去計較「啊我這樣有沒有幫助到人?記得,要讓我可以幫助人喔!不然我不要。」

更遇過有人熱血沸騰的告訴我:「我走這個領域,是因為我不想只幫助一點點人,我想幫助很多很多人,越多越好。」我只好潑冷水的回答:「我希望地球上,別出現那麼多需要我幫助的人,不然每個人都要讓我幫助,表示大家都不快樂,所以你許的願要改一下,應該要希望自己可以幫助的人越少越好。」

所以我回答不出來。如果我是一個對大家有幫助的人,走不走神秘學根本沒什麼差別,如果我是一個對大家沒幫助的人,走不走神秘學同樣沒什麼差別;因此我沒辦法把「從事什麼樣的工作」跟「幫助人」這兩件事牽扯在一起。畢竟神沒有規定,祂的「幫助」要用什麼固定的形式來呈現。

如果你滿心想要「幫助別人」,那麼如果做得到,趕快丟掉這個念頭,因為它會讓你把心力集中在「成為這樣的人」上面,開始把心力放在自己的形象跟評價上,有了分別心時,你會忘掉你「真正該做的事」是什麼。

2009年2月5日 星期四

現在你的心靈需要什么?

文/張春源 (摘自星洲日報)

20-30 歲的心靈需要冒險創造
20-30歲的你,有著一股非常充滿及有待一觸即發的能量。這時候你開始對這五花八門的社會感到好奇,期待趕快雙腳踏出家門檻,在這片土地上去冒險及創造屬于自己的夢想。冒險是這個年紀唯一成長的方式。冒險具有天真、敞開和接受性的特質,像個丟失了地圖的探險家,勇于接受前面未知所帶給你的挑戰。當這冒險的能量能夠充分使出來,你將會變得越來越有創造性,因為越能求冒險的人,相對的外在挑戰就越能激發出內在創造的潛能。創造并不需要去當一個藝術家,它只需要你透過心靈,去做你愛做的事,并高高興興地、純粹地去做。做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冒險是否能滿足你對生命的好奇,而你的創造是否能帶給你活力和愛。即使吃一頓飯,也可以很創意、也可以可很冒險,比如說吃一些不太敢吃的東西,或者比如說用筷子吃榴蓮... ...也許如此生活就會有許多樂趣及很好玩的東西了。
建議為你心靈加油的書籍:《牧羊少年奇幻之旅》

30-40歲的心靈需要覺知
30-40歲的你,也許你正為生活忙得不可開交。許多問題如:工作、人際關系、人生方向等,有如排山倒海般,一波接著一波地沖向你。這時,也許你開始透不過氣來了,漸漸地你好像不再是清醒的過生活,而是哪兒起火、哪兒滅火像個專解決問題的機械人。沒錯,這時的你也許變得很有效率,隨時隨地去迎戰接踵而來的問題。可笑的是,我們幾乎看不出來大部分的問題都是自己制造出來的,然后我們迷失在為自己精心設計的迷宮圖。在這自個兒放火救火的循環模式中,你漸漸養成自動化的機械性動作,最后變成一副機器了,生命也變成一片死寂。若你想再度活回來,唯有醒過來,光是心臟跳不算是活的!清醒的人,在吃東西的時候,是全然享受的吃,身心靈都和諧的做這個吃的動作。清醒的人,不會像丟垃圾的樣子將食物胡亂拋給身體,填飽就算。清醒的人,絕對不會制造問題給自己,因為他很清楚自己的每一個行為。記得喔,你是活出你的生活,而不是讓生活來活你!
建議為你心靈加油的書籍:《當下的力量》

40-50歲的心靈需要接納信任
40-50歲的你,40大關也許對你來說是一個沖擊,因為許多變化好像越來越顯著了。眼睛開始老花了、記憶開始消退了、體力開始不如以往了、皮膚出現老人斑了…… ,內心隱隱約約擔憂起來。甚至當你聽到某某朋友體內膽固醇指數和血壓升高了,又某某人身體出狀況了等等,內在的焦慮的鐘敲得越來越響了。這時,你開始覺得許多東西不由得你去掌控。雖然你之前想盡辦法延緩老化、保持體力,可是歲月偏偏就是不賣你的賬。無常是這個年紀要學懂的事。要搞懂它,首先你須要學習接納。去接納身邊所發生的一切事情,不逃避、不指責、不抱怨,就只是接受,接受它的發生,并信任所有發生的事,將會帶給你心靈此時此刻所需要的成長訊息。要做到這點,你必須徹頭徹尾地信任你的生命,因為生命是愛。我們感到痛苦和恐懼,最大的原因是與事實抗爭,覺得受害。我們不是常勸人說世間沒有一件事有義務滿足你心意的嗎?可是當事情發生在我們身上時,我們就會覺得這句話很刺耳。來吧,做事實的情人去吧!
建議為你心靈加油的書籍:《一念之轉》

50-60歲的心靈需要放手平靜
50-60歲的你,忙了半個世紀,開始漸漸地平穩下來。由于奮戰了幾十個年頭,肩上的包袱扛上不少,一包一包的好似身上經年累月累計多年的贅肉和脂肪,好不沉重!悄悄地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執意扛這么多東西在你的肩上,是因為你覺得你很重要!然而事實是這世界沒有了你,還是一樣有白天和黑夜。所以,你須要學習放手,放下多余的負擔、放下控制他人的欲望、放下可以讓他人去做的任務、放下自以為自已才能干得好的事、放下剝奪他人學習成長的權利,總之放下不屬于自己的事!當你放下了,你會品嘗到平靜的汁液,因為這些許許多多你放下的事,不會在你的耳邊嘰哩咕嚕了。別再扛了,你扛的多數是別人的東西,將它們還給他們,他們就會從中學習而成長,他們會很感激你的放手。所以,當你給出去了,你就輕了,就像天使般,輕輕盈盈的。胖腫的天使是絕對飛不起,也不太可能幫助他人,因為自己沒有能力飛起來。
建議為你心靈加油的書籍:《寬恕就是愛》

60歲以上的心靈需要游戲慶祝
60歲以上的你,若你還在這世間的話,你應該為你剩余的生命天天慶祝。你不覺得是嗎?人生能夠走到這里,不容易也不簡單。半個世紀前,你汲汲營營忙碌一生,面對了多少險惡,也越過了許多風波,險象環生,很難輕松笑看人生。這時,你該將生命看成一種游戲,像小孩在沙灘上嬉戲、蓋城堡和拾貝殼,成天嘻嘻哈哈的。你可以透過這游戲心態的品質,去歡慶和欣賞你的生命成果。若你不覺得有什么好慶祝的話,至少去慶祝你現在是活的!別笑喔,想想有多少人想要多掙一點時間看世界時,死神已經在他面前擋住他的視線了。你說還活著的你是不是該慶祝一番?當你對生命的歡慶度越來越敞開時,你的歡笑聲就會越來越大,你的內心就會越來越輕松,幾乎失去重量,頓時世界就不再嚴肅了。其實,生命就是一個慶典,不是嗎?可是我們需要等上幾十年后,才能搞懂這件事!天呀!
建議為你心靈加油的書籍:《蘇菲靈性之舞》

2008年11月26日 星期三

沒有一件事是理所當然


文/張春源

趁著空暇,我到甲洞森林局去做森林浴。
我走在林間小路,看著路邊的野草、很多盛開的花朵,以及待放的花苞,心中感際之情油然而生,感謝大自然豐富和無限制的供應。我用感激的眼睛去觀看,我欣賞到周遭的美與和諧;我用感恩的耳朵去聆聽時,我聽到大自然的妙音。
感恩,像是打開了那一扇在我心中緊閉的門 … …
幾年來,我發現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忙忙碌碌,成天走過來走過去,就像盲人騎瞎馬四處亂闖,不知錯失了多少周遭的諸多神奇和美好事物。我把所有的事物當作是理所當然及司空見慣。我感受不到大自然的每一個賜與所帶來的恩惠。地球上的每一棵樹、空氣、小河等,我認為它們本該就如此,沒有什麼出奇。
我記得七年前吉隆坡發生為時三個月長的大制水。雖然腦中知道水是很珍貴的,但是在平時用水時卻也不見得珍惜它。就在制水的當兒被逼只能用一瓶1.5公升的水洗澡時,頓時對水的感覺是多麼的感恩。
我發現那時我對所有的給於:清潔的水源、電流、食物、房子、公園、公共交通工具等,我都認為是理所當然的。心裡還理直氣壯的說:“我是付費的,也定時繳稅,難道我不應得嗎?”然而,若置身在樣樣缺的沙漠,理氣就難於直壯起來!
在董總工作時,我很羨慕他人能駕車去上班,而我得早早起床,然後匆匆忙忙趕搭火車去工作。我從來都沒有感激我能坐在舒適的火車裡;我也從來沒有感恩穿戴在手上的表,提醒我不要遲到;我更沒有感恩在火車上陪伴我的幾本書 … …
我沉溺在工作‘做個不停’裡面,也忘記了要感激我能去做的能力。去行走、去呼吸、去思考,這些都是上天的恩賜。去觀看。去傾聽、去感覺,這些都是無比貴重的禮物。許多時候我表現得像個寵壞的孩子,我把這個禮物視為理所當然,我毫不感恩。
那時,我在心裡時常抱怨錢不夠用。後來我認真計算以我當時單身生活,每月的收入已是非常足夠,為何還抱怨連連呢?原來我從來沒有去感激生命的擁有,卻將一顆心倒進匱乏的漩渦裡。每天無時無刻想著我還缺什麼,在欲望的驅使下,所賺到的錢就像流水般流到商人的口袋裡。可是到最後,匱乏的坑洞卻永遠填補不滿。
一位希臘哲學家依皮丘瑞斯曾說:“別因對你所匱乏的事物寄予太大的希望,而糟蹋了你原本即擁有的幸福。我必須承認我擁有的確實是比需要的還多,一點都不缺,本該覺得幸福的我,怎麼還嫌不夠呢?
為何我擁有了怎麼多東西,內心裡好像還覺得空空的?
此時,內心裡奇妙的浮出一句話:當你懂什麼是感恩時,你才確實擁有。
覺得很奇怪到了這把年紀,為什麼連感恩還不懂?謝謝,我不是老早就懂得說嘛!
每個人包括我從小便學會說謝謝。每當我得到任何東西,爸爸媽媽總會要我向人說聲謝謝。我發現,從那時候起,謝謝好像變成一種交易:你給我東西、我收下來、我說謝謝,你說不客氣。我們可以將謝謝像金錢收藏起來,等到對方給於我們認為值得收下的東西後,才給於。感謝,也變成一種表現禮貌的公式,社交的需要,并去衡量一個人的品格。
原來,我根本不懂什麼是感恩。感恩不只是一句謝謝。它的存在讓我的內心充滿難以遏抑的愛、滿足和喜悅,而生活的整體有了一番新的意義。
當我懂得感激,我體會四周的人,對我的意義越來越大,我對他們有更深的瞭解和寬容;當我懂得感激,我體會週遭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讓我成長的需求而來。當我心中充滿感恩,就沒有空間容納任何的怨天尤人和匱乏的心態。
我要感恩的事太多了,不管是小事或大事。我睜大眼睛,環顧四周,看到我享有的褔澤太多太多了。感恩,打開了我的心屝,讓我每一刻都充滿富足豐盛。
聽 … 死亡好像在告訴我:你也要時時感恩你能夠嚥下的每一口氣。

2008年11月10日 星期一

我们都是一群神智不清的人

文/張春源

记得有一场极为普通的‘国会漏水’的辩论,把我国的天空闹得热烘烘 … …
两名相当‘幽默’的男议员语惊国会,指一名女议员每个月都会‘破漏’一次。这句幽默的话显然对国会漏水无所帮助,但是却引发了众怒尤其是我国女性,对这两名男议员是始料所不及的!
一名已学懂阅报的五年级小学生,跟爸爸说:“爹地,他们为什么不向那位姐姐道歉?只要说一句I am sorry就可以了嘛!大人不是时常教小孩有错要认错吗?他们有小孩吗?他们的孩子会同意爸爸的行为吗?大人是不是有时候会不知道自己做错了,或者是会像那些顽皮的小朋友做错了不肯认错?”爸爸无言以对!
后来,他们道歉了。
“爹地,我不明白他们做错了,为什么不直接向那位姐姐道歉,却向什么全国妇女道歉?他们是不是也得罪了他们的妈妈、姐姐和妹妹?还是他们‘发神经’了?大人的世界怎么这样乱?”爸爸还是无言以对。
他们‘真的’ 道歉了。他们是向全国妇女道歉,但是没有向当事人提出。‘真的’ 道歉了吗?他们怎么说 … …
“当天我在辩论时,因为对方触及我作为议员的自尊,而使用无礼的语言。对方经常以无礼的谈话,来激怒我和我的同僚,我没有太多的选择 … 我会脱口说出一些字眼 …”
“本来这件事不是什么大事,是对方通过媒体渲染此事 … 事实证明,是对方经常在国会挑衅,我只是作出辩护 …”
那小学生又问:“爹地,好像是那姐姐得罪他们,他们没有办法才骂那位姐姐的!对了,就像上个礼拜,伟业取笑我的裤子破了一个洞,粪便会漏出来,我生气起来就像那个uncle没有太多的选择,就把他推倒在马路上。可是,妈咪却要我向伟业道歉,很不公平!爹地,你说妈咪是不是‘ 发神经’ ?”
这时,爸爸已经对孩子的问题招架无力,落慌而逃去,心里暗暗的责怪学校为什么要进行什么学生阅报计划!
唉,我们都是一群神智不清的人!爸爸感叹地说。
两位男官老爷‘神智不清’ 说错话,却怪责他人逼他的;那位姐姐‘神智不清’ 掉入两位男官老爷的 ‘受害 - 迫害’ 的心理游戏;五年级小学生‘神智不清’ 经不起一个取笑,竟然将人推倒在马路上;妈妈‘神智不清’ 没有听取孩子的委曲,就硬要孩子道歉 … …
我们神智不清的行为太多了: 一位高官建议非土著学生早上到国小念书,然后下午才到华小去,此举能团结各种族;在槟州有人建议制定女性穿着指南,以免女性穿着过于暴露,引诱及挑战男性的忍耐;大部分的家长拼命地将孩子往补习中心推去,;大人总是将孩子等同于功课和成绩,因此总是会问:“功课做完了吗?快去温习功课!成绩考到如何?”,可是很少会说:“快去玩喔!想想看今天有什么好玩的?玩後跟妈妈分享你的快乐。”… …
我们神智不清,是因为我们从小就学习排斥 ‘慢下来’ 。‘快’是效率和成功的象征。 因此,我们面对事情时,总是来不及沉淀,就快速反应,最后出来的反应到底有什么意义,也不太清楚。
静下来,慢下来吧!将呼吸带进你的意识,如此我们才能从神智不清警醒过来。
否则,我们继续神智不清吧!

2008年8月30日 星期六

没有一种关系是不重要或偶然的)

文/(美)罗斯 《心的出路》

我们总认为在一生中只和少数人产生关系,主要是配偶和几个亲友。事实上凡是相遇的都会产生互动,不管是朋友、亲戚、同事、师长、下属,甚至是一年只见一次的医生和避之惟恐不及的讨厌邻居。这些都是人际关系,看似各不相干,其实具有很多共同的特质,你的特质。不管亲密或疏离,这些人际关系的共同公约数就是你。你对一种关系的态度——正面或负面,乐观或怨怼——会渗透到所有的关系。在与别人的互动中带进一点点的爱或充盈的爱,完全取决于你。
没有一种关系是不重要或偶然的。人与人的每一次接触——不论是和配偶或陌生的接线生,不论长久暂时或深浅,不论是正面、平淡或痛苦,都是有意义的。我们的眼里,每一种接触都是重要的,即使是和路上的陌生人最微不足道的接触都可能让你对自己产生新的了解。和你接触的每个人都有可能将你带到喜乐的境地,或带往痛苦与挣扎,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带给你丰富的情感体会。

我们拥有的一切都是暂借的

文/(美)罗斯 《心的出路》


我们终将失去一切,但真正重要的东西却永不会失去。房子、车子、工作、金钱、青春,甚至是所爱的人都只是暂借的。任何东西都不能永远保有,至亲至爱也是一样。然而,这并不可悲,反而应为短暂的人生中能拥有如许美好的事物而心怀感谢。


如果说人生是一所学校,失去就是最重要的一课。我们会经历失去,但也会在困顿中体验到亲人乃至陌生人的爱。失去的经验就像在心中凿一个洞,但你能从这个洞流出爱,也能留住别人的爱。


人生在世就是不断地失去。婴儿一落地便失去母亲的子宫——那个创造我们的完美世界。然后婴儿被送到一个陌生的床上,饿的时候不一定有人喂,母亲也不知何时会出现在床边。正当感受到母亲怀抱的温暖,却突然被放了下来。稍长,我们开始失去朋友(因自己或对方搬家),失去玩具(损坏或遗失),失去球赛冠军。不久我们遇到了初恋情人,然后又失去对方。一连串的失去才刚开始,其后的岁月我们失去了老师、朋友和童年的梦想。


所有无形的东西——梦想、青春、独立——终将褪色或破灭,我们拥有的一切都只是暂借。我们何尝真正拥有什么?想要抓住永恒是不可能的,你终究会发现,想要"留住"什么或努力避免失去都无法带给你安全感。


但我们总喜欢假装生命是恒久的,更不愿意面对最终的失去——死亡。看到那些临终病人家属的伪装会让你大吃一惊,他们避口不谈即将发生的事,更不可能在病人面前提起。医护人员往往也不对病人坦白。人们短视地以为病人不知道自己的情况,愚蠢地以为欺骗是善意的。我就看过不少病人严厉地对家属说:"我知道自己要死了,别想要隐瞒我。你们怎么能避口不谈?你难道不知道,所有活着的东西都在提醒我我将死去?"


临终的人知道他将失去什么,也因此分外知道珍惜,是活着的人习于自欺欺人。

关系不是相互的责任,而是互爱和自我的发展

文/Pat Rodegast & Judith Stanton
你们一定都看过在显微镜下细胞移动的照片,全部的细胞都是活活泼泼的,每一个都遵从自己的意识,似乎没有一个细胞会介意老是被推来挤去。他们融合在一起,他们分开,他们经验。那就是关系最初设计的原意 – 免于为他人承担责任,或是坚强要别人为自己负担责任,这样就可以快速地清除掉一大堆不必要的废物。
不要对某个人投注特殊的注意力,要他负担你们成长的重责大任,关系不是相互的责任,而是互爱和自我的发展。当两个人因为除此两点之外的任何理由而结合在一起的时候,就会有奴役和错误的权威产生,那就是关系的终止。

我们不知道爱其实垂手可得

文/John Welwood 《遇见100%的爱》
孤独和匮乏的感觉折磨着许多人,这并不是由于爱的补给不足,因为你在任何地方都可以找到爱,只是面目不同:你遇见别人时交换的每一朵微笑、大部分的话语和眼神,多多少少总含有一些爱的成分,以兴趣、感激、体谅、温馨或慈善的形式流露出来。将每天你和别人这种交流汇总起来,你会看到一种交互契入的流动维系着你的生命,这就表示爱在运作。诗人里尔克:"世人除了爱,没有别的力量。"

我们的沟通都爱各自讲着自己的事

文/杨培《亲密、孤独与自由》

我曾经在一家餐馆,看见一桌四个女性朋友在谈话,可是却各自讲着自己的事,似乎没有人专心在听别人说话,像是自言自语,不管是否有听众。
这种情形让我觉得不可思议,居然有人讲话不需要对象,就可以自己不停地讲;然后饭吃完、话说完了,人也就散了。当真正需要听众时,可能没有人愿意倾听我们倾诉,人际关系是如此的不踏实。
后来我更发现原来自言自语的人多得不得了,可是真正愿意听别人讲话的人不多。我们可能花很多力气去学沟通技巧,可是,倾听跟诉说如果没有真正连接上,那么关系的建立,或关系的成长,恐怕都是很困难的。

2008年8月29日 星期五

我们拿角色、面具等道具来保护自己

文/Piero Ferrucci 《仁慈的吸引力》

接触别人的时候,我们常会利用若干令自己安心的道具,例如以身称头的衣着打扮、令人肃然起敬的专业头衔、跟某个重要人物攀亲带故、手上拿着最新款式的手机。这些辅助器材令我们安心,而虽然表面上似乎有助于建立情谊,其实有损无益。因为它们让我们分心,忽略了真正重要的东西。


那么,我们为什么要使用那些道具呢?因为大部分的人都害怕。想想看,你走进一个派对或会议,房间里一个人也不认识,也没有人为你介绍。与他人接触的时候,我们有如赤身露体。我们靠的是自己,不是靠拥有的东西。我们裸露在外,手无寸铁,只能靠自己的本事。我们有如被置于临界线,非死即生(这种置于死地而后生的感觉无论多么令人不快,其实有助于接触)。因为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我们或多或少觉得胆怯。与人接触,有时候想到就令人胆怯。所以,我们拿角色、面具等道具来保护自己。

这不是留在家中的时候

文/ Ben & Jock 《关系花园》


爱的呼唤在每一刻从四面八方向我们涌来。
我们凝视着爱的廣袤绿野。
你可愿与我们同行?
这不是留在家中的时候,
应该进入花园。
喜悦的曙光已经升起,
这是合一的时刻,看见远景的时刻。

(Andrew Harvey)


关系,像一座花园,需要除草、灌溉、细心长久的照料。健康的花园充满能量,生机盎然,完美的亲密关系也一样,可以滋养每一个人,让彼此都有空间成长、茁壮。
但是,这需要你进入这花园,亲自动手劳作喔!
许多人认为亲密需要去学习的技巧,这种观点把人视为天生原本是分离/分开的,必须在后天去学习彼此亲近。然而,人如果花许多时间共处,就一定会逐渐进入亲密状态。奇怪的是,很多人把大部分时间来避免亲密,想尽办法扼杀逐渐亲密的过程。

2008年7月19日 星期六

You are always on my mind


文/雪冰

還記得在幫忙準備工作坊資料時,就知道這首歌將會是工作坊的主題曲。也沒特別注意它… 心理還嘀咕了一下 N年前的歌… 好土噢 !
7月11日那晚我不停的重復聽這首歌,優美的旋律深深觸動了我,時光倒流地將我拉回工作坊的第一天晚上 …
那天晚上,亞輝要我們各自選一個人作為活動同伴。我大概知道待會的活動是會碰觸到對方的手, 我有一些遲疑,因為我有一雙很會冒汗的手。
這雙冒汗的手,在小時候曾經讓我尷尬非常,是小朋友們取笑的對象。小時候玩游戲老師都愛要我們手牽手,可是!每當游戲結束后,我的小同伴都會擦手,然后皺眉對我說: 你的手好濕哦 !每次我都不好意思的小聲說: 不好意思!

那天晚上,我選擇了他 ~ 清團當我的活動同伴,心里也蠻戰戰兢兢的,小時候尷尬的畫面不時地涌現,內心開始喘喘不安。
雖然心里很清楚,清團是一個很會照顧同伴的人,他很溫柔和細心。在這之前我們上靈性按摩的課,他也是我的伙伴,能和他一起做這個活動我應該是很放心的,我知道他不會嫌棄我這雙不斷冒汗的手。可是,內心還是…

照着亞輝的指示我用雙手和清團打招呼、玩耍、交流互動… 最后亞輝要我們分開,回到自己一個人的世界里。我當時很不舍,可是理智的我知道,那畢竟是我必須要走的路。我只好和清團緊緊的握着對方的手道別,再輕輕的放下對方的的手。
音樂響起… 啊 ! 那是我熟悉的歌,可是不是我聽過的版本。這個男歌手有一個溫暖且帶有點傷感的聲音..Maybe I didn’t love you quite as goods as I should have…
我抱起雙腿,好好的給自己一個擁抱。然而,眼淚不聽使喚的流下…

這些日子,因為父親的生病,我面對了很多問題... 照料爸爸生活起居,進出醫院,許多的決定,都是我單挑的。我知道就算我有多害怕,我也必須承擔這責任。很多時候,醫生都會先把狀況告訴我,我調整了心情后,再跟父親商量,然后再和家人匯報。我只知道我必須堅強,我不能倒!
可是另一個我,真的真的很累了!我很怕,我很怕就這樣失去了他。眼看爸爸身體一天一天地衰老,承受病痛的折磨。我卻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很無助地什么都不能做。對生命的的無力感及孤軍作戰的孤獨感… 讓我不能呼吸 !

當我聽到..Maybe I didn’t hold you all those lonely times.. and I guess I never told you… 我開始不能自己了,內在脆弱的一面,有如曝露的傷口,酸痛起來,淚水就像瀑布般瀉下,情緒開始崩潰…
“我撐的好累哦 ! ...我可以 SAY “ NO” 嗎 ?我可以不做決定嗎? 可以不是我嗎 ?我很委屈..
Tel me, tell me that your sweet love hasn’t died
Give me, give me one more chance to keep you satisfied
我知道了 !我聽見了你的呼求。。對不起 ! 我不是故意忽略你…
我會好好愛你的… 再給我一個機會好嗎?
You are always on my mind …

我聽到 Lyly對我說 : 雪冰,呼吸,深呼吸…來清團來抱着他..給雪冰支持… …
一雙手,很溫暖的手抱着我... 很溫柔的把我擁進懷里…
我記得大概在八年前吧! 曾經我也如此的痛苦過,那時候我把自己關進浴室里痛哭,然后洗澡,就當沒事發生般,重新開始。
那時候,我了解到我必須自己站起來,很深刻的一個想法,你只能靠你自己,誰都無義務來幫你 !
今天的這一雙手,就像天使一樣的溫暖,很溫柔的把我擁進懷里,好像告訴我上天并沒有把我遺忘。
它,就在那里等着我的呼喚,只要我愿意他就會出現…

清團..你就是上天派給我的天使…

2008年7月18日 星期五

一旦看清了自己的真相,便會明白,沒有人能剝奪我的愛!


文/雪冰


第一次上陰式呼吸的我,事前絲毫不了解這是什么樣的活動,只聽到LYLY 說待會說不定會上天堂哦!心里有些怪怪的… 上什麼天堂啊?!
活動開始,透過亞輝老師的引導及隨着音樂的流動,我的手開始拍打起來了… 漸漸的身體隨着音樂的節奏搖擺,可是雙腿卻牢牢的被釘着...耳邊響起亞輝老師的聲音
“你想動是嗎?就跟隨着身體吧 !不要控制它!” 頓時身體好似有一股釋放的力量… 奇怪的事情發生… …!
我看到自己像個非州土著,內心有某種莫名的悸動。只有舞蹈是我唯一能回饋給上天給予我的恩寵, 我虔誠的膜拜天地。每一次的鼓聲敲擊,都是因着對宇宙的臣服而延伸… … 隨著音樂的變動,某個時候我又化身為一個古時候的印度女子,為着我的愛人翩翩起舞,膜拜我的愛情 … …
整個狀況就是在一種清醒的睡眠狀態,可以很清楚地意識到外在的動靜,.然,身體卻又不愿停止舞動!
之后,另一個奇妙過程發生了!我突然躍進一個時光隧道,我感覺到我變成一個剛蘇醒的嬰兒。
這個嬰兒手舞足蹈的,無憂無慮,自得其樂的在玩著。一個轉身, 一個哈欠,一個抬手的動作都有無比的喜悅。那是在一個充滿愛的狀態里。像一個容器… … 滿滿的,不需任何理由和條件,這個嬰兒就是那么從容的享受和擁有這一切的愛。
咦,我看到,我變成一個很頑皮,很愛鬧的小孩。可能還是一般人認為是有“智障”問題的小孩。可是我卻玩鬧得很開心。傻傻的我,就帶著好玩的心看待一切。有些時候我不由自主地,不停的咯咯笑,還做做鬼面,發出聲音,做著不同的鬼臉,丑的!美的!高興的玩鬧著。
那時,我發現身邊很多人在哭,我不明白,他們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到處跑去安慰一些真在痛哭的大人,對他們嘻皮笑面地逗他們笑 !
想告訴他們說: 沒事! 看看我 !好好玩哦!一起來玩吧 !那些難過的事情都不是真的 !可是這些大人都不理睬我,只管埋頭痛哭!
哪 !我沒辦法啦 ! 只好發出。。噓噓噓… … 要他們別哭!別哭!
我一直在充滿愛,喜悅~的狀況里來來回回。
慢慢的,我回憶起這種很棒的感覺,仿佛我以前也嘗試過,
腦海里有一個聲音響起… …記起了嗎?是誰? 是誰在呼喚我?
啊 !是的!我確定了,我有這樣被疼惜過!我確定了媽媽是愛我的。
很多時候都聽到一些同伴討論,什么是愛?
我終于明白,原來愛是不需要大動干軻的啊 !
原來喜悅不是和誰在一起,不是得到某些肯定而滿足,也不是… …
這次我終於體驗到那是什麼滋味了,心是柔軟的,滿滿的,內心自然洋溢著愛和接納。這是上主給我的機會嗎? 他在跟我說話嗎?讓我憶起自己原是多么值得被愛!
“一旦看清了自己的真相,便會明白,沒有人能剝奪我的愛”

P/S : 在結束時,和亞輝老師分享我的經歷,他提醒我。。以后記得做事時就保存這種心情··好玩的,喜悅愉快的心情,,,,,。。YES SIR !

誰是受害?誰是迫害?

文/張春源


我有一位好久沒有聯絡的朋友,二十出頭就結婚了。聽說開始時她的婚姻非常甜蜜,後來也不知怎的夫妻倆人的關係鬧得越來越僵。就在她感到痛苦不堪時,她突然想起我,跑來向我訴苦。

她向我投訴她的先生不但沒有感激她幫他打理生意,還諸般的挑剔她做得不夠好。她覺得自己非常委屈,除了要打理先生的業務,家裡還有一蘿蘿的家務等待她去做,而作為先生的卻沒有幫她什麼忙。

我一面仔細聽她說話,一面端視她的容貌。我發現她以前容光煥發的臉容已不在了。眼前的這個人,兩眼呆滯且裡頭藏有很深的恨,臉龐暗淡無光,頭髮凌亂沒有光澤,跟婚前我所認識的她簡直是判若兩人。頓時,內心裡湧出了慈悲的情懷:她活得好痛苦呀!我一定要幫她!

她找我傾訴了好多次,我以為借出我的耳朵,至少可以讓她舒解心中的委屈。有時我也建議她几個方法去解決問題。可是,几個月之後,她還是老樣子,而我開始焦慮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很困擾。

後來,她把她的先生帶來見我,希望我能夠給於她先生‘輔導’。在整個談話過程,非常奇怪的是先生不發一言,臉色相當委屈和為難,心中隱約感覺到先生不像妻子的迫害者。原以為妻子是受害者,如今看來到底誰才是受害者呢?我真的給搞糊塗了。

我開始慌了。到底我哪裡出問題?我好像沒有帶給人平安,反而卻增加了他人不安。到底我還需要為她做些什麼來幫助她減輕痛苦?

這時,保羅‧費里尼的書《無條件的愛》其中有一句話,突然在我腦中閃過:“你無須為他的平安和快樂負責,你也不是為拯救他而來的。… … 切莫越俎代庖,替他去做他自己該做的事。”我以為我義不容辭的俠行能減輕她的痛苦,可是在潛意識裡卻增強她成為受害者的欲望。我的拯救協助她利用受害(得到他人同情的通行証)巧妙的逃離面對痛苦的責任。

我頓時愣了,並開始冒冷汗。我發現我已經被捲入她‘設好’的心理遊戲 -“拯救 - 迫害 - 受害”。我還樂不疲此的參與其盛,毫不自知! 後來,我再深深的反省,原來我的‘拯救’說穿了也只不過是為了我個人的俠義助人的滿足,並證明我是慈悲的。

在這次的經過,我意識到慈悲助人並不是讓人減輕痛苦,或讓人感覺舒服一點,事實上這只是一種情緒上的同情。真正的慈悲助人是要引領人們來到真相的面前,鼓勵他提起勇氣去面對真實情況,雖然這會令人感到痛苦和恐懼。

保護他人免於痛苦和恐懼,只會使他人看不見自己的真相。

其實,這也是一種迫害!

2008年7月17日 星期四

原來表達愛并不是一件難以啟齒之事

文/黃雪冰


上過了亞輝老師的面具工作坊后這幾天﹐整個人還在恍恍惚惚出神的狀況裡。在沉浸前兩天的種種﹐腦海突然有一張照片閃過﹐啊!那是一張上幼兒園和老師出游時拍的團體照。我記得那時的我很自豪,還拿著照片開心的對媽媽說 :老師搭著我的肩膀和我拍照 !
多年以後, 我整理舊照片時, 突然發現原來我不是被老師搭肩膀的那個, 我只是坐在那個被老師搭著肩膀的小孩的隔壁。我的肩膀只是被老師的手指輕輕的碰著而已。可是當時在我那幼小的心靈就一直以為那個幸福小孩是我。 頓時,我感覺到我的心很酸…很酸… , 久久不能自己!
多年了,原來我擁有的是一個‘自以為被疼愛’的美麗誤會!
前兩天,相似的感覺再次出現了… …
那幾天都是跟老師一起用餐。有一次, 亞輝老師竟然牽著我的手。 我記得那時我不敢亂動, 小心翼翼的隨著老師的步伐向前走。我深怕… 我耽心… 一旦驚動了老師,他可能就會鬆開我的手。就在那時我感覺到我那內在小孩 - 那個很渴望愛卻不敢說出口的小孩 - 不斷張開雙手掙扎,哭喊呼求着,可是她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這兩天經過老師一番的“美麗的折磨”, 情緒好像坐上了雲霄飛車一樣,起起伏伏,驚嚇連連,起伏昇落完全出乎意料之外!這時,我驚覺那個長大后又理智又堅忍的我被丟到一旁,而我那個渴望愛的小孩不斷的冒出來。以前不敢表達的, 不愿做的這次我都做了。我就像小跟班一樣, 一直黏著老師。
更驚訝的是,我竟然敢敢地、少了根經似的對老師說:我要你疼我!那一刻, 我看到那小孩變勇敢了。她竟然敢表達出我這大人一直不敢要卻很渴望的愛。
我真的豁出去了 !
也,我終于明白表達愛并不是一件難以啟齒之事。